她眼泪直直地滑落脸颊，“你就是在躲着我，不然为什么自从我住进来之后，你就很少回来。”

颜寂淡声说：“我这一个月比较忙。”

桑竹俏自诩自己是个对方不爱了她就可以放手，可是面对颜寂她根本做不到。

她知道颜寂心里在意的是谁，可她宁愿自欺欺人地骗自己，只要让他对自己愧疚，那也是好的。

至少这样他还不会离开自己。

可是自从颜橘消失后，他就开始变得沉默，有时候工作到很晚，她去书房给他端茶时，她在门缝里就看到他的手里一直拿着颜橘的照片出神。

桑竹俏狠下心，她再一次质问颜寂。

“你喜欢的人究竟是我还是颜橘？”

这次，她没再问他爱不爱自己。

因为他的答案永远都是模棱两可。

所以，这次，她给了颜寂两个选择。

颜寂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心口处猛地一紧。

他的呼吸有些凌乱，脑中嗡嗡作响，对于桑竹俏给他的这个选择，他左右摇摆。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缓了一会儿，他就平静了下来。

“肯定是喜欢你了。”

他扯了一下嘴角，眸色瞬间温柔。

“对不起，是我没给你安全感，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桑竹俏突得就笑了一声，她直接站起身，踮起脚尖吻上了颜寂。

颜寂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愣，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桑竹俏。

只是当她的眼泪冰凉了他的唇时，颜寂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最开始是桑竹俏把握着节奏，到了后面就都是颜寂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