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向生死了。

霍向生早就死了。

现在活着,顶着霍向生的名义,一直在国外画画的人,是向明,不是霍向生。

以前楚音还能骗自己,向明就是霍向生,因为她总能收到,霍向生亲自写的信。

但是现在,这么大的日子,连向明都发消息祝贺了。

霍向生却没有。

为什么呢?

一定是因为,他提前写好的信,都已经发完了。

很可惜,她永远都不知道,霍向生是哪一天去世的了。

所以,那个如师如友的故人,今年到底几岁了?

她又该怎么,给他写墓志铭呢?

楚音流泪时,裴衍之默默为她擦泪。

“他死在玄清观,死在我们结婚的第一年冬天。”

“大约是知道你幸福了,所以放下了,去的很安详,你放心。”

楚音眼眶通红的看着裴衍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门的。

“二叔,你不吃醋吗?”

连个陌生男人多看一眼楚音,裴衍之都像斗鸡似的,恨不得和对方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