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会被揪着这个人情,要求他们给出什么情报交换。
达达利亚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说那位比他还要会伪装的执行官?
他摊手道:“自然,有那位会长大人全程护着你们,我可都没什么机会问你们一些小小的事情。”
就比如在不卜庐那次。
被身份的转变所冲击, 他后来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一然当时为何拦住自己打听情报,而现在,当他和芬里垩利用一然提前布置好的传送锚点来到黄金屋时,也丝毫没有看见先祖法蜕的影子。
不过即便事情充满了蹊跷,他也还是愿意相信对方的立场。
因为对他们这些女皇麾下的爪牙来说,神之心,乃是必得之物。
他又缓缓靠近了空和派蒙两步,一边走一边转动着手中的水枪,神色阴沉:
“既然来都来了,那请问……先祖法蜕,到底被你们藏在了何处呢?”
空脸色凝重,悄然掩住心底的疑惑,不是说要在这里召唤旧日的海底魔神?所以说那本日记其实只是一个诱饵,目的是把自己引来黄金屋?
什么都不知道的达达利亚拿着枪,又压迫性的靠近了两步。
空扬起头,语气挑衅:“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真有意思,那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我们做些单纯的,快乐的事情了,比如——争斗,直到你能乖乖告诉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