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副不可思议的场景,纯白的花生长在纯白的覆雪之上,点缀上绿色的嫩叶,像生命在绝境处的起舞。
甚至让伊白产生了一种倾诉的冲动,他拿出自己的里拉,抬头询问道:
“我可以在这里弹琴吗?声音不会很大的。”
阿贝多有些意外,但很快便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这里地势特殊,另外琴声的强度其实很难达到引起雪崩的强度,不会有危险。”
“伊白哥哥要弹琴吗,可莉也要听!”
可莉也从远处跑了过来,随后乖巧站在一旁。
伊白没再说话。
他想起了那首「山巅雪国的记忆」,想起了公主、祭祀、勇士与人民,想起了寒天之钉与一个被覆灭的国度,想起了杜林与一片苍翠的乐土。
空灵的琴声流淌而出,伊白久违的配合着琴声开口哼唱,纯洁清脆的童声与慢进慢出的弦乐互相交织,弥漫在雪地与花丛之上。
男孩白色的发丝柔顺,蓝色的眼眸低垂,琴声与吟唱诉说着触手可及的清冷与温柔,衰落与灭亡,勇气与新生。
音乐从来都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它是一种共通的语言,阿贝多觉得自己仿佛在一个男孩的身上看到了整个雪山的过去与未来,看到了整个提瓦特的命运与故事。
“世界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阿贝多退后了一步,低声呢喃,拿起了手中的画板。
「……神迹」
「好震撼啊我的天」
「小伊白居然会弹琴!吟唱也好绝……」
「白发绝美神颜配合雪地塞西莉亚还有bg,我疯狂截图」
「现在感觉我整个尸体又冷又暖的」
「啊啊咱不是来找阿贝多老师的吗,怎么看到了两个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