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对新车而言,无数的测试是一个必经的过程,因为要对以后驾驶它的人负责。但对感情,试一试更像逃避责任,它是妥协,欺骗,是为以后的分开找理由。”
雷明的脸色变得凝重:“别这么说。是我心急,不该这么快跟你提结婚。”
“不,”罗慧说,“是我没有准备好。”
她的心突然一沉,不知是因为发现自己怎么解释都显得无力,还是因为不知如何招架他的沉默。
在一片赤诚面前,她的权衡和犹豫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雷明的离开没有让罗慧觉得更轻松,他在她额前落下的轻吻像一个印记,提醒着她在他们关系更进一步时主动放弃了消除隔阂的契机。而当目睹他们相伴离开的父母打电话来责难,罗慧的回答比面对雷明时要坚定得多。
“对,我们重新在一起了。”
金凤忧心:“慧慧。”
“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和他试着往前走一段。”她在母亲这抗争到了部分自由,“妈,你相信我一次吧。”
“妈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你想好了吗?他在外面那么多年,为什么一回来就……”金凤从未问过和柴米油盐无关的问题,“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
“喜欢的。”
“那他会要你吗?会娶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