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兰看她不太高兴,转而问道:“你那间铺子租出去什么时候到期?”
又是铺子。罗慧觉得这简直成了她的烦恼来源:“那老板娘续租了。”
“还是一年四千五?”
“嗯。”
“我和你哥算过了,这点钱还是有的,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
罗慧预感她接下来要老调重弹,只说去灶台屋盛饭。金凤正好掀开大锅的盖子,听罗慧问了句她爸去哪了:“开会呢,十点就去了,我也奇怪怎么还不回来。”
“开什么会?”
“修路修祠堂,反正又要开支了。”金凤拿抹布擦掉灶台上的水,“修路是清娟她老公提的,修祠堂是清娟她爸提的。当初开纺织厂挖珍珠塘,他家出钱浇了段水泥地,现在开车开破了,说要村里一起凑钱浇段更长更宽的。至于祠堂,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梁柱上的牛腿都偷完了,大家骂得不行,又觉得晦气,抓不到贼只能说重新修一修。”
罗慧听了:“那要多少钱?”
“全部下来肯定要好几万,还想着修完祠堂修族谱,修完族谱请剧团来唱戏呢。”
“家里还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