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春被她气笑:“你怎么嘴硬心软这么没用,还给他收辆车,哼,他要是敢到你头上吆五喝六,尽管来找我,我去说他。”
罗阳倒没对罗慧吆五喝六,相反,这次他也不愿意去,说糟蹋钱,把这百来块给罗慧说不定够读到大学。罗慧对此十分无奈:“他就是这点难缠,什么都做不好,坏又坏不透,弄得我也不知道该对他好点还是差点了。”
陈秀春心想老话说得不错,一儿一女一枝花,多儿多女多冤家。她希望罗慧活得跟花一样:“要是清峰是你哥就好了。”
罗慧问:“清峰怎么能当我哥?”
“怎么不能?”陈秀春以为她听信了大人的话,罗慧却说:
“清峰哥现在家里条件多好啊,当我哥到我家来就要受穷了。”
“那你到他家去。”
“我不去。”罗慧不喜欢这种假设,“清峰哥很好,但我不要他变成我哥来帮我,为什么要他来迁就我,我就不能向他学习,变得和他一样强吗?”
雷明一走近就听见这么句话。他看向罗慧,罗慧随着奶奶的视线,也转过头来看他。
“你怎么回来了?”
“换衣服。”后天考试,陈清峰本来约他一起去县里的大伯家住。雷明拒绝,但怕像上次那样下大雨,就打算去县里找个小旅馆。
他看向奶奶,罗慧说:“奶奶摔伤了。”
雷明皱眉,陈秀春却笑着安慰:“没事,我自己不当心,你饿不饿?”
“你歇着吧。”雷明说完便进了屋。
罗慧察觉他情绪不高,也没多问。等她回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她看着桌上的红苋菜和半碗梅干菜肉:“我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