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次?”她一懵,随即明白过来,被她闹了个脸红。孙如非见状只笑,怕她生气,赶紧转换话题。她主动聊起上周五的年会,徐盛安发完言,吃完席,提前回家陪太太过纪念日:“六十多的人了,还往家里搬玫瑰,浪漫吧。”
陈夏看她手机里的图片,被那一丛丛的红色吸引:“所以说浪漫主要看人,跟年龄无关。”
“还跟钱有关。”
“可再有钱,玫瑰再多,不喜欢的人送你只会成为负担。”
“那要是你喜欢的人,哪怕再穷,送得再少,你也心满意足?”
“那不一定,”陈夏打趣道,“为什么我们要做完全对立的假设,难道不可以既两情相悦,他又有钱大方吗?”
“当然可以。”孙如非难得听她有美好的“畅想”,挽了她的手臂,再抬头,圆桌那边的吴智华正好看过来。视线相遇,对方不好意思地颔首,她倒莞尔,随即低声跟身旁的人说,“诶,第三次了。”
“……”
陈夏只装没听见,拿草莓堵住了她的嘴。
秦子铭发现了吴智华的心不在焉:“看谁呢。”
“……”
他也顺着那方向瞄了一眼:“别怪我小气啊,孙如非是我女神,再漂亮也不能老盯着。”
吴智华怕他误会:“我没看她。”
“那你——”秦子铭一愣,随即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啊?什么情况?”
吴智华轻笑:“没什么情况,我可能把人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