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宽慰自己,儿子随妈,皮肤白净不显老。
她给他倒了杯豆浆:“你真的5号就走?”
“嗯。”
“那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看情况吧,您不用老盼着,我晃来晃去多招人烦。”
“谁嫌你烦了?”
徐骁看向左手边,温丽真笑笑:“你爸那是嘴硬心软,你这次在家,他说过你没?”
“我这才待了两天,要再说我,那我还是你们亲生的吗?”
徐盛安睨了他一眼。
徐骁回睨,却没出声。餐桌上不谈公事是家里的规矩,但不谈公事,他和父亲又没其他话题。
他在二叔面前倒更放得开些。
低头认真吃完,他第一个放下筷子。温丽真知道他又要去栀子花,也不多拦,徐盛启倒问:“明天你有没有空,带你去打球。”
“去哪儿打?太远我不行。”
“网球馆。你叫如非也去。”
?这倒新鲜。
徐骁笑得意味深长:“孙如非一个运动白痴能打网球?二叔,你别是要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相亲算伤天害理吗?”
“不算,但——还是饶了我吧。要是坑了她一次,她下次肯定得挖坑把我埋了。”
徐盛启哈哈大笑:“敢情你也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