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就在附近,送什么。”
“……”
难怪了,有恃无恐地耗到现在。
徐骁又问:“你饿不饿?”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我边吃边消化,白吃。几千块能买一座馒头山了。”他过去跟服务员要了份煲仔饭,“麻烦让后厨快一点,我饿晕了可没法结账。”
……
十分钟后,一份标准煲仔饭被端上桌。徐骁解了衬衫扣子,把袖口捋到最高,认真开吃。
他皮肤白,脸色因为酒气微微泛红,眼神却还算清明。吃到一半,服务员又送进一份甜品,陈夏把它移到徐骁面前,却听他说,“给你的。”
见她疑惑:“放心,这点分量长不了肉。”他搞不懂为什么女的都要减肥,但每次问都要被姜梓欣骂,也就默认了这是条真理。
陈夏吃了几口蛋糕,徐骁也一碗热饭下肚,心情总算畅快了些。
“你刚才为什么喝酒?”
“您让我该吃吃、该喝喝。”
“我是让你喝果汁,让你喝酒了吗?再说了,今天该你喝吗?”
陈夏想,反正就这样了,还能吐出来不成?她不知道他们最后谈得如何,但既然要去公司,应该是有点苗头了:“我应该没添乱吧。”
岂止没添乱,某人还盛赞她。徐骁挥走那张讨厌的面孔,躺向椅背:“你的工作内容开始向栀子花渗透了?”
陈夏握勺的动作一顿。
她忍不住顶道:“如果您不把相关资料带到盛安,不把它们摊在办公桌上,我就不用收拾。如果你不经常往栀子花跑,我就不用特意赶过去,旁听完一场场短会再找您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