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落了座,陈夏问:“怎么不吃加急餐。”
“不用急,老板娘查岗送膳,闲杂人等一律退散。”
“好吧。”陈夏知道董事长夫妻二人感情甚笃,太太温丽真每个月要来好几回。孙如非开门见山:“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
“跟我还见外。我早上碰见你们人事了,他跟我提了一嘴,你这可不像好事将近的样子。”
“好事将近。”陈夏细品这四个字,“结婚算是好事吗?”
“?”
孙如非疑惑,观察她的脸色,陈夏却不瞒她:“你要有时间,吃完我们去走走吧。”
“好。”孙如非意会,没再多问。
今年的秋天热得反常,都快秋分了,午后的太阳还带着暑气的余威。陈夏和孙如非并肩走在园区的绿道上,头顶树桠错落,脚下树影成团,空旷的环境比食堂安全,适合闲聊,也适合交心。
陈夏尽量客观地、轻描淡写地回顾一天前发生的“意外”,孙如非足足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问:“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我昨天想原谅他,越想越不甘,今天想和他分,却不知怎么跟我爸妈交代。”
孙如非理解:“毕竟很多年了。”
是,很多年。所以经年累月变成泡沫,温存回忆化作利箭。
陈夏踩着绿道上的标识:“不只是他,其实我也挺可笑的。翻来覆去一晚,结果回岚城的路上就开始想,要是这婚结不成了,我这工作就白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