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青。”
“嗯。”
“你觉得我适合读什么?”
“我怎么知道。”赵晓青才不敢随便给人当老师,“你慢慢想慢慢找呗,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总有一天是哪天?”
“最早高考前,最迟高考后。”赵晓青笑,“船到桥头自然直,清北招生办打你电话那天,你肯定要告诉他们要去哪个学院。”
张扬笑:“谢谢你的废话,到时答不出来就找你算账。”
赵晓青心想得了吧:“你别害我得红眼病。”
张扬“哈哈”笑了起来。
陈琦收到赵晓青的消息时已经到家。看着她频繁的“关心”,他字斟句酌地回复语音:“嗯,就打了会儿球,挨骂了,写检讨了,老黄那也翻篇了。”
赵晓青:“那你下次还敢吗?”
陈琦:“嗯……我多写几份备着吧。”
赵晓青不理解:“打球有那么好玩?”
陈琦:“不好玩,就是想打。球场修那么好凭什么不让打,塑胶铺了在那儿晒太阳,不浪费吗?”
赵晓青见他如此说,也没再纠结,他和张扬叛逆的理由不同,劲头却相似。到了晚上,赵晓青收到了叶玉玲发的消息,问她有没有跟陈琦聊过,赵晓青说有。
叶玉玲又发来语音:“被他们这么一闹我都不敢去请假了。今年元旦晚会,我好不容易能当主持人,但老黄连张扬都罚,摆明了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