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琦声音温柔:“这有什么可怕的,很正常啊,你想原谅他,所以才做假设,才去找可以原谅他的理由。”
“可我一直以为自己爱憎分明。”
“你爱他值得爱的地方,憎他应该被憎的地方,应该也算分明吧。”
赵晓青想,陈琦的松弛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从不要求别人怎么做。
陈琦好奇:“你怎么不反驳我?”
“我为什么要为了反驳而反驳。”赵晓青再次递过袋子,“我应该谢谢你。”
她露出笑容,陈琦也笑。她送给他的保温杯还没舍得用,这些特产他却不能舍不得吃。
公交站近在眼前,赵晓青提起他年前告诉她的好成绩,陈琦则没敢说自己考试那会儿心也不定,但老天大概可怜他患得患失的样儿,考的题都是他会的。他说:“我难得没掉链子,是不是?”
赵晓青“嗯”了声。
“那——我说的那些话会让你有负担吗?”
赵晓青反问:“你后悔了?”
“没。”
那就好。赵晓青想,这不是学习的阻碍,而是学习的一部分:“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没负担,你也别有,我们今年能拿奖学金,明年也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