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怕冷怕摔倒吗?”

陈琦没反应过来。

“陈琦!”

被叫的人如梦初醒,露出憨憨的笑容。

赵晓青质问:“你笑什么?”

“吓死我了。”陈琦凑近,“你刚才一直背对我,我以为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了。”

原来如此。赵晓青才不好意思告诉他,她是羞到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微微昂头,神色早已恢复如常:“可我怎么记得你是在认错?”

陈琦不答,依旧看着她笑。

如果不是有同学经过,他们大概还要在亭子里继续当雕塑,而眼下,他重新面对和他呛嘴的赵晓青,忽然有了从半空落地的踏实感。那些紧张和悸动都被寒风裹挟而去,取而代之的,是笃定的欣喜。

“赵晓青。”

“干吗?”

陈琦踢掉自行车的立脚架:“我送你回家吧?”

“怎么送?”

陈琦说:“走着送。”

“算了吧。”赵晓青不要他绕路,陪他走向校门,“你平时骑的时候也不戴手套吗?”

手套在包里,陈琦懒得戴。冷风的确难以忍受,但骑上一会儿就热了,被套住的手一旦有了黏糊糊紧巴巴的感觉他就得摘:“我嫌麻烦。”

赵晓青提醒:“那你小心生冻疮。”

“没事,冬天都过去一半了,要生早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