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影响我?笑话。”
“把喜怒哀乐系在一个人身上本来就要闹笑话。”
陈琦不服他的指导:“大哥,敢问你几岁?”
“别叫我大哥,叫我大师。”雷立弢早就看出这是怎么回事,“英雄不问出处,大师不问岁数,天昊哥这么多年了都没敢跟女生说过几句话,你就不一样了,早熟不是罪嘛。”
“雷立弢,你在干什么?”
一道严肃的男声响起,通话随即切断。陈琦叹气,几乎可以想见雷立弢被他老爸抓个正着,然后故意装傻充愣的样子。
十分钟后,他给雷立弢发语音信息:“不开免提会死啊,挨揍没?”
雷立弢回复语音:“我妈在家,谁敢揍我?”
紧接着,雷立弢给他拍了一桌子寒假作业,附言“100完成”,这是陈琦难以忍受的强度。
陈琦:“别秀了,我滚去补就是。”
陈琦放下手机,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笔。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雷立弢说得多做得也多,显然比他更靠谱。
新的一年开始了,陈琦想,他应该更自觉、更勇敢,而不是一直口是心非,一直被人推着走。
高一正月十六开学,赵晓青正月初三就从外婆家回到了永贤镇。外婆的和蔼让她感到亲切,陌生的环境和亲戚来往却让她有些无措。同样,张萍似乎也做不到像未嫁女般自在,就连聊天时也会偶尔卡壳,觉得家乡话比永贤镇的方言还要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