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故意在那儿跟人聊天。”赵晓青又问起他的试卷,陈琦说这是他朋友竞赛训练用的资料。
陈琦:“想看?”
赵晓青:“不想,难度和中考不一样。”
“你脑子里除了中考还能不能装下其他东西?”陈琦嗤笑,“我现在摇摇你的脑袋,估计能掉几个方程式下来。”
“你试试。”
陈琦不试,抽出卷子开做。
下节就是数学课,他时而看老师写在黑板上的例题,时而埋头做自己的苦工。只有动起脑筋他才能专注,这种专注让时间过得飞快,也让他来不及无聊。
临近下课,陈琦做完大题,快速而畅快地舒一口气。转头看赵晓青认真思索但被难倒的模样,他轻声说:“赶紧算,比老师快你就赢了。”
“快不了。”
陈琦看向黑板上的步骤:“到这步了你还不会?”
“不会。”赵晓青跟自己闹起别扭,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仗着天赋俯视别人的努力是很没品的行为,陈琦想,如果被赵晓青知道他现在因为她的蠢笨而感到自得,她一定会打他。
下课铃响,数学老师留下最后的答案就出了教室。陈琦把卷子往赵晓青桌上一扔:“试试看,这个更有意思。”
“我不要更有意思的。”赵晓青气鼓鼓的,老师讲得太快,她一个走神,关键思路没跟上,后面的步骤就听得很被动。
值日的同学已经上去擦黑板,赵晓青摊开作业本,叫了声徐伟杰。
徐伟杰拿着自己的本子转身。
他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草稿,乱得一塌糊涂,但他明白赵晓青在问什么:“之所以在这里画辅助线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