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值完日我还有事。”

王思齐只能不了了之。

到了最后一节自习,语文数学和英语老师相继布置完作业,姚章龙一进来就听见大家在哀号。

“初三了各位,醒醒,在家和在学校得一样。”他满脸笑容,下手却毫不留情,五张试卷连本带利,把这几天的“放松债”都讨了去。

哀怨归哀怨,下课铃响,同学们还是归心似箭地冲出了教室。

陈琦今天值日,被分配的任务是倒垃圾,他严格按照分工,扫把、拖把绝不沾手。等其他人风风火火地扫完拖完,他才放下手里的魔方,慢悠悠地走向垃圾角。

当他结束值日离校,校门前的空地已不再拥挤。路边的奔驰车足足停了半小时,眼见这位大爷不慌不忙地踱步而来,驾驶座上的人忍不住连按几声喇叭:“嘿!陈琦!这儿!”

陈琦看见车窗里的人,先是一愣,而后惊喜地跑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废话,哪个学校国庆不放假?”开车的还没出声,副驾上的男生先接话,“赶紧上车。天昊哥心情好,请我们吃饭。”

“哟,我今天走大运,怎么这么多人请客。”陈琦打开车门坐到后座,“但我得先去老街买几双手套。”

“行,先去老街再去吃东西。”驾驶座上的男人叫胡天昊,二十出头,脾气好得不得了。如果他不是开着上百万的车在路上跑,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个温和的人是当地纺织大户家的独生子。

陈琦等他开出去几百米,问副驾上的男生:“雷立弢,你们放学这么早?”

“没有,我请假了,自习有什么好上的。”雷立弢把腿上的书包甩到后座。

他比陈琦小一岁,在市里上学。这次跟着胡天昊的车回来是因为外婆给他打了电话。他和胡天昊的外婆都在陈家村,也正因此,他俩和陈琦打小就认识。

雷立弢身上的校服还没来得及换,问陈琦:“今年稻子熟得早,你家开始割了吧?”

“开始了,所以我才买新手套。”陈琦往窗外看了眼,有个熟悉的身影快速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