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样说,我也没得气了。佳文这丫头看着顺毛,可喜欢跟我作对,我的话她一概不听。”汪美仙心知做丈母娘的不好对女婿指手画脚,“我千不怕万不怕,就怕他俩出了问题不解决,火一上来说要冷静冷静,然后异地就异地。你觉得他俩闹矛盾了吗?”
“不像,没有,我觉得挺好挺亲热。”
“那我们干脆先不管,估计他俩还以为分开没什么呢,反正我们多管多错,索性等他们熬不住了,想得抓心挠肝要命了,自己就变了主意。”
杨建萍觉得这有道理,加上许弘成铁了心要去,只能把这心理安慰当作没办法的办法。之后几天,她也小心观察着两个人的相处状态,无奈看不出异样,直到最后一个周末,她听佳文提起她要带许弘成和表姐妹们聚一聚,这才觉得她也是把弘成放在相当重要的位置上。
只是这局并不是佳文要组,而是子衿主动提议。她和王江涛领证成功,选在省城最贵的酒店请一场小客。子琳不高兴地找佳文发泄:“就她有钱,就她威风,其实就她最傻最物质。我爸妈乐呵呵的以为找了个金元宝女婿,你看着吧,刘子衿嫁过去肯定会受那个恶婆婆的气。”
佳文本来对子衿的婚事持保留意见,但总体尊重他们的选择,只是经过上次酒店一事,她实在不理解他们的相处方式,欺骗是可以原谅的吗?房产证可以抵消欺骗吗?不痛快不合拍可以通过一个强吻彻底解决吗?
因此她也一样不想参加这个局,奈何子衿以姐妹情要挟,她又想着借此跟大家说明许弘成去广州的事,也就应下。
谁知饭局刚开始,她被子琳说皮肤状态不错,子衿便朝她俩发难:“我之前不是送给你们几套护肤品吗,怎么不用。”
“太贵了,便宜的脸消受不起。”
“你这叫什么话。”
“干嘛,我的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不爱听别听。”
子衿拿亲妹妹没办法,从小到大,对她言听计从的只有佳文。于是她让佳文陪她去洗手间,出来见她神色不对:“怎么了?最近有心事?”
佳文洗了把脸,陪着她去走廊,先跟她交了底:“我以为我不会在意的,可这段时间我经常梦到和许弘成离婚,这很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