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又问,“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他在安达当工程师,负责一些智能设备的设计和研发。”
李翔宇等了半天没等她问一句你呢?不禁自嘲脑子里哪来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期待。姚佳文还是那个姚佳文,笨拙,天真,古怪,既吸引他,又让他无从探究。如果说学生时代的解题能给他带来无穷的乐趣,那解不开的女孩的心思,大概是乐趣之外的唯一遗憾,而十年都未曾想起弥补,重逢时再拾起的冲动,也终究太迟了些。
“李翔宇,你来跟她唱。”班长干咳几声,把话筒递过去,李翔宇却没接。
珍珍握紧话筒,紧张地等着,包厢里一时只有前奏的乐声,佳文怕珍珍尴尬,伸手说:“要不……我来唱吧。”
李翔宇忽然问:“你会吗?”
“会一点。”
“那你来。”他起身,“珍珍,麻烦把话筒给我。”
“……哦。”
佳文想,这大概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万般为难地和他站在一块,等到女声部分,刚一开口,众人就不厚道地笑了。
和李翔宇相比,她的五音不全已经到了音符噼里啪啦掉在地上都会迷路的程度。
她想救珍珍的场,珍珍却在旁边憋笑憋得痛苦,于是她把话筒往原主人手里一塞:“还是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