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弘成不说话。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你喝得多吗?”
“没醉。”
“那你们光喝酒还是有吃饭,我给你下碗面条吧。”
“不饿。”他解开衬衫扣子,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桌旁的窗户半开,外面是生机渐歇的春夜。佳文察觉到他的情绪,走过去靠着书桌,跟他面对面:“怎么了?”
许弘成不答,只看向她的画:“芜菁山?”
“可以啊,眼光不错。”
“你画得像。”
“我们今天去爬了,山上树多,还有草蚊子。”
“被叮没有。”
“没有,草蚊子大多是雄蚊,一般只吸取植物的汁液,我拿手一挥就挥开了。”佳文看着他,“我跟你说件特尴尬的事吧。”
“你说。”
“我是我们这帮同学里唯一一个结婚的。其他人大都单身,有几个分分合合,就连班长,他和她女朋友从大学谈到现在,还没有结婚的计划。”
许弘成抬头:“所以和我结婚让你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