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刘肖云相视而笑,许弘成问:“王靖怎么没选上?”
“就差一点,他绩效考核低了,就是因为那该死的周报。”老李想起自己昨天的牢骚,“我这人脾气就那样,话多了错了你们听听也就过去了,我不发出来得把我憋死。”
“那你就冲我们发?那实习生也没错啊,年轻人没点反思意识,都跟我们似的,社会还有希望吗?”
“你少给我马后炮,这会儿替人叫屈,不服你去把人请回来。”老李道,“他那份东西本来到我这儿就算了,还抄送,这不是害我吗?我被吴总叫去骂的时候你不也在,还他妈偷笑,别以为我没看见。”
刘肖云点了根烟,这会儿也不偷偷的了,嘴角直接上扬:“一级压一级,你就是顶雷的。雷爆在你头上,你再疼也不能把脏血呼噜给别人,是吧。”
他朝许弘成示意,许弘成却没应,刘肖云给他递了根烟,对老李说:“看你把同一战壕的战友祸害成什么样了。”
老李也问:“怎么着,昨天真伤心了?”
伤心倒不至于,厌倦是真的。这感觉就像吊桶,下了井啪地拍到水面,一直下沉,装满水脱离井口的瞬间最难受,没了浮力,绳子勒得人窒息,可是只要绳子不断,慢慢的也就拎起来了。
许弘成把烟递还,刘肖云接过:“什么情况?以前就你抽得最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