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的激光束在黑暗的舞池来回变幻,快节奏的音乐震耳欲聋,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年轻女孩站在场边观望。
林素心的工作是夜场保安,没有保安服的那种。
她正在屏蔽噪音全神贯注地思考着什么,下一秒就把手中的废纸团丢向舞池的一个人。
“嘿!小毛贼,是要我撵你走还是自己走?”
这是她今晚逮到的第三个小偷,除此之外她还负责震慑想要搞事的混混以及一堆醉鬼。
处理完这些,她又重新隐入了黑暗中,开始盘算着怎么潜伏进陈登科的办公室。
智信人力对每一个非法劳工都看管极严,他们被要求住在特定的宿舍里,宿舍格局密不透风如监狱一般,还配有宿管看守,只有在工作时间才能出去。
也就是说留给她的调查时间只有现在。
林素心刚回去没一会,吧台那边又有人闹事了,真是一刻也不得闲。
她和另外一个从非洲来的保安一起上前查看情况,只见是两个喝的烂醉的客人发生了冲突,看样子是那位贵公子模样的帅哥一不小心把酒洒在了另一个花衬衫身上。
花衬衫揪住贵公子怒吼:“你长不长眼睛?”
贵公子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想到身手不错,竟然反手就按住了花衬衫。
贵公子的视线落在花衬衫身后的女伴上,道:“我赔你。”
花衬衫觉得丢人,扯着脖子喊道:“这,这是钱的问题吗?”
“嘿!那边的干什么呢?”林素心两人赶到,赶走了看热闹的客人们。
花衬衫像打架输了的孩子和父母控诉道:“他把酒洒我身上,还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