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心调整心情，继续问道：“您能跟我讲一下当晚发生的事情吗？”

傅谨言没说行与不行，低头按着手机，像是在处理什么事情，把林素心晾在了一边。

连句解释也没有，更别提抱歉了。

等她忙完才眼睛也不抬道：“老实说吧，其实那天的事不是很记得起来，毕竟项心仪这种小演员太多了，我根本记不住。”

林素心沉默，因为她知道傅谨言在说谎。

傅谨言明明有一个小号专门用来监视弟弟的历任女友，她怎么可能记不住项心仪。

“但是阿之拜托我好好想想，我也就勉为其难让助理帮我回忆了一下，她当晚一直在我身边。”

傅谨言这下倒是没有说谎，这跟莎莎姐调查的内容一致。

看来这位ay姑娘帮傅总回忆完，转手就把消息也卖给了八卦周刊，真是一鱼二吃，666。

傅谨言说着指了指坐在副座上的年轻女子，介绍道：“就是她，小ay。”

林素心转过身去和小ay打了个招呼，但人家压根没有理她。

“……”真高冷啊，这一车人。

看林素心吃了下马威，傅谨言眼底有了点真情实感的笑意，她放下了手机，直直盯着林素心看，好像在欣赏这一刻。

林素心觉得心里很不爽，但还是忍下来了，她好脾气问道：“能否麻烦傅总再回忆一次？”

要不是为了查案，她肯定早就对傅谨言开启了毒舌模式。

“行啊。”傅谨言又不紧不慢地调整了一下车里的空调温度，紧接着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香槟，一边喝一边慢悠悠的开始回忆起来。

林素心表面微笑，心中吐露着着美妙的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