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婚礼他也没有操心,每天跟往常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工作工作,就连休息日也是懒散地在家里。
就是有时候晚上回来时吃不上陈沉做的饭,没办法自己又不想动手,便会步行去父母家,杨平每次都会有些无奈地问:“陈沉又没回家?”
宋觅知想了一下:“好像去问酒店了?”
杨平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操点心吗?”
宋觅知愤愤不平道:“我每天很忙的,再说陈沉很乐意做这些。”
杨平:“你啊,真不知道陈沉看上你什么了?”
是的,越是跟陈沉相处,越是不明白陈沉相中自家闺女什么了,除了做研究什么人情世故都不会,人长这么大了,连饭都没做过几顿。
认识的多,杨平早就看出来了,无论是家里还是人情,都是陈沉做的多,偏偏每次她想多说一下宋觅知,让她勤快一下,陈沉还护着她,说知知已经很好了。
好什么好,早饭陈沉做,晚饭陈沉做,宋觅知就那天心情好了扫个地,洗个碗,便觉得她敢了天大的事情。
马上都三十岁了,还支棱着腿喝着ad钙,真想让研究院的人看看她的德行。
算了,不看了,越看越糟心,他们两口子过得舒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