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沉低着头，一脸愧疚：“对不起。”

“不过嘛，因为下雨我也看到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彩虹，陈沉，我是不该谢谢你。”

陈沉：“那是天气又不是因为我。”

宋觅知故作疑惑脸：“为什么不能谢你，天突然下雨也不是因为你想的，但你愧疚，既然我能看见彩虹，当然要谢谢你。”

陈沉没有言语，宋觅知凑近他的脸，一脸疑惑：“难道不是吗？”

陈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从逻辑上说这样是对的，但是从另一方面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了，别内疚了。生病是人的常识，不是以为你的原因，你只要记得今天我很开心，爬了山吃了斋饭，下山的时候看见了彩虹，晚饭也吃了很好吃的晚饭就行了。”

“陈沉，无论我今天生不生病都不耽误我今天很开心。”

陈沉手掌反握住她的手心，声音虽然低沉，但也没有刚刚得那般难受。

“嗯。”

宋觅知摸了摸他略带扎手的短发：“你真是傻瓜。”

陈沉：“嗯。”

宋觅知笑了一声。

点滴打得很慢，坐了一会儿便有些受不住了，宋觅知动了几下躺在床上说：“我睡一会儿。你好好看着点滴。”

“好。”

晚上的诊所多了几分寂静，在里面低声说话的医生，还有外面时不时传来的汽车引擎声，陈沉全然听不见，眼前只有这个睡着的人。

经过药效的治疗，宋觅知再次醒来的时候，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她睁开眼睛迷瞪一会儿问：“几点了？”

陈沉抬头看了看一旁挂在墙壁上的时钟，说：“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