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会儿宋觅知才停止了哭声,看见她冷静下来,陈沉说:“那你去哪?”

宋觅知没有言语,好像在思索。

等了半晌,没有回答,陈沉看见后,又一阵心疼。连朋友都没有几个,到底遭受了多大的委屈。陈沉一时之间又不知道送哪,下意识地问道:“要不然去我家?”

宋觅知扭过头来看了一会儿,随后又点点头。

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回家。

等话说完后,陈沉才觉得自己荒唐,怎么能这样说。想要反悔,后座上的人已经熟睡。

陈沉只好重新启动了汽车。

陈沉住的地方离东平派出所不远,三四公里,平常他为了运动直接跑步过去。

到了地方,陈沉才觉得自己紧张,就这么把人带回来了。

其实以往的案子,因为罪犯的特殊性不是没把犯人带回家的先例,但是她却不一样。

解开安全带,陈沉轻声喊道:“醒醒,到家了。”

宋觅之睡了一路,这儿人也清醒一点,她含着嗓音点点头,随后挣扎着下车。

她以前是真的没有喝过这么醉过,到了这会儿意识还不算清晰。

一想到家,就想到宋母恨不得立马让她找个男人结婚她就愤怒,又不是配牲口,随便一个雄性都行。

今天为什么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没有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