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前不久在他的手机上看到的哪些所谓的追妻宝典。
这是——改用第一种方法了?!
陆叙言盯着她,把手里的腰往嘴里放,吃完药,陆叙言又死皮赖脸的躺了回去。
左柚拧眉,“很晚了。”
赶人的话几乎说得很直白。
陆叙言不以为意,“我知道。”
他沉着嗓子,还带着重感冒过后的闷,“后背痛,走不动。”
他从外衣的口袋里翻出一直外服的软膏,“我够不到。”
左柚呼出口气,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发愣,“我们现在不合适吧?”
“左柚。”他像是无可奈何,被气笑了,“老子还没死呢。”
顺着他的这句话,左柚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陆叙言跟她表白的时候说的话——
“这辈子只谈一次恋爱。”
左柚飞快地别过脸,不去看他。
脑子里很乱,潜意识里很想要就这样沉沦下去。
毕竟是占据了她整个青春的人,要说一时半会儿真的放下了。
左柚做不到。
但是同时却对没有一点背景了解的基础的情况下的感情产生了极大的捉摸不定。
陆叙言咳了声,伸手捞过左柚的手。
手上的温度还很高,但是沁出来的汗,却带着凉意。
左柚挣扎了下,却换来了陆叙言更加强硬的桎梏。
“我有个亲妹妹陆澄。”他嗓音很沉,说话的时候视线全然放在她的脸上。
“父母离异,母亲单身,家里在国外有产业。父亲再婚,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