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柚顺着他的话,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的名字。
“哦。”林嘉敏没有气馁,“我妈今天炖了鸭,你别生气了。走呗?上我家吃点。”
“不了。”陆叙言收回定格在林嘉敏身上的视线。
伸手攥住左柚的手腕,腾出一只手把帽子胡乱的扣在左柚的头上,沉声交代,“戴着。”
“嗯。”左柚不太明白情况,但还是应了声。
现在这种情况,不要发出太多的疑问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阿言。”林嘉敏见状急得跳脚。
“你怎么拉着她啊?!你该不会因为我当时跟班里的男同学走得近,到现在都还在吃醋不理我吧?”
左柚手无意识地攥了攥,被抓着的手腕处,传来灼热的温度,烫的左柚心慌。
“你开什么玩笑?”他轻笑了声,小梨涡在此刻再度显现出来。
却像是带着对左柚无限的讽刺。
陆叙言耐着性子解释,他垂眸看着左柚,“这我同学。”
左柚很轻易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同学。
确实,也只是同学。
说不定连朋友都算不上。
虽然说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是心里却格外得闷。
像是被无形的钟罩给严丝合缝地笼罩着,透不出一丝一毫的气,闷重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顿痛感。
耳边传来近乎耳鸣的嘈杂声,左柚几乎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
陆叙言声音还在继续,“我们住一块儿,雪太大了,要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