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全然察觉不到左柚话里的嘲讽,很受用地顶了下腮帮子,“毕竟,那些人也都不叫陆叙言。”
人在达到无语的一定境界的时候真的会心碎。
左柚真的觉得跟他无法交流。
沉默片刻,左柚机智地选择了沉默。
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地吹在耳边,开得热风,将耳边的软肉一并吹得火热。
他的手指穿过发梢,不时别蹭着耳廓,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几缕发丝不时勾着他的手,将骨节分明的手上缠上一圈乌黑的发,愈加禁欲且蛊惑。
左柚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而在这时,陆叙言的手指恰好穿过耳边往另一边的方向拢头发。
下一刻,左柚的唇瓣直接触碰到了他的手指。
温热的带着几丝水汽,食指上的一点红色的痣绕着她的头发,莫名的有些霏靡的色彩。
唇上的温度渐高,做哟慢腾腾地移开唇,往后退了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陆叙言手指停下没有动作。
僵持半晌过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点在左柚的下巴处,“这还在外面呢,”他语气含笑,“咱矜持点儿?”
左柚很想澄清自己没有一点想要对他图谋不轨的想法,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左柚张了张唇,却发现还是无从解释。索性就直接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