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扣上安全带,静谧的空间里再度响起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重感冒过后的哑,“不是说要涂药?”
左柚呆滞了一秒。
自我洗脑不要跟脑子撞坏了的人一般计较过后,才温吞的应了声。
袋子里总共开了两副药,一种是外服的,另外一种是内服的。他的手腕处以及脸上唇角连接下颚角的位置都破了相。
左柚取出里面的垫付,沾着点药水,直直地往伤口处擦。
不出意料的出了意外。
陆叙言声音依旧欠打,“想谋杀亲夫?”他睁开眼,睨着她的动作,“就不能轻点儿?”
左柚本来就没敢使劲的手直接顿在了空中,但是想着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左柚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但是私心还是不太想陆叙言得逞得太舒坦,“你还挺娇气。”
不等陆叙言发作,左柚放下手里的碘伏,从医药带里面拿出一盒药,“这个”盒子上的字眼太过烫嘴,左柚直接挑着念,“一天一片。”
“什么?”他垂眸看着她手里拿着的药盒,刚好手指搭在药盒的名字处,看得不太真切,他从左柚的手里径直拿过。
视线触及上面的字眼的一瞬间,左柚似乎听到了后槽牙相继咬合的动静,“保肾片?”
“”他盯着看了会儿,忽的笑了声,先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轻嗤,“老子这辈子都用不着,懂?”
左柚抿了抿唇,很没诚意地应了声,“嗯。”
“不信?”可能是表现的太过明显,以至于话一说出口,态度就一目了然地被对方捕捉到,“那”他本来就没系安全带,现在好像因为这点缘故更加方便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手搭在她的脖颈处,将人往面前捞,唇角扯着一股子坏笑,偏头对准她的耳朵,“以后可以体验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