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屿听着过分耳熟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陆叙言,你真她妈的恋爱脑!”估摸着是被陆叙言不着调的散漫态度气到,容屿不解气地拍了拍刚刚因为陆叙言的动作而带到腿上的雪渍,“操!”
陆叙言回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陆澄,“陆澄你”
“额”小姑娘略显局促地往离容屿的远点的方向挪着步,似乎早就想好了逃离的对策,“我去找关泽。”
没了闹事的人,空气了显得有些静默。
左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有给陆叙言回话,但是现在过了这么久再回话,倒显得自己很在意。
索性,左柚就把旁边的人当做空气。
自顾自地按照记忆力残存的肌肉记忆缓慢地往前挪步。
“左柚。”他声音懒散惯了,现在听起来有些淡薄的随意,“没听见我的话?”
左柚下意识地抿了下唇,抬眼就撞进他那双陈黑的眸子里。
“腿靠拢点。”他伸手扶着她的手,沉着声音说,“内八。”
左柚拧了拧眉,“你外八。”
她这人没太多的优点,睚眦必报算是一大特点。
陆叙言抬眼盯着她略微皱起的眉眼,不自觉地发小,胸腔传达着震颤,“那刚好。”他声音闲闲地,整好以瑕地睨着她,“天生一对。”
旁边来了个年轻的女孩,紧接着从他旁边的位置滑下去,滑雪板摩擦着滑雪场的雪,滋出不小的雪渍,像是久经磨练后的第一次上滑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