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澄也没强求,“我有,真的很喜欢。”
她说,“小的时候,他会背着我哥和我妈带我去游乐场翘上一整天的课。知道我心脏不好,在医院的期间,还会在出差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各种的小东西。”
她的眼泪顺着这些话又是一阵簌簌的往下落。
陆澄抹了把眼泪,“你跟我喝点儿呗?”她一副看透人生的样子,“我知道你喜欢我哥。”她没头没脑的,“可是我哥跟容屿一样也有一个白月光。”
“所以他现在才一直没谈恋爱。”
左柚闻言睫毛轻轻的颤了下。
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足够戳心窝。
左柚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酒接了过来。
一种无言的揪心感在心里无限扩张,直至将她的思绪全数包裹。
左柚的酒量属实算不上太好,但也不至于一杯倒。
也许是想安慰人的同理心作祟,又或者是被戳中心事的心酸在发酵。
左柚都承认,也都一并揽下。
以喝酒的方式。
雪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条街巷。
这家餐馆建在不是特别市中心的位置,算是一条街巷的尽头里。
晚上的时间段,街上的人比较少。
此时只有月亮撒下点羸弱的光。
和路边算不上太澄澈的路灯的光斑。
陆叙言看着外面的雪,偏头瞅他,“说说看,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