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胡言乱语的容屿,继而别开眼。
倒是旁边的陆澄有些坐不住,“是寻雪吗?”说话的时候左柚明显地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其实世界上那么多的人,你也没必要单单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说着,她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像是在自己给自己加油鼓劲,“容屿。”说着陆澄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又倒了不少的酒,“你要多看看身边的人。”
左柚几乎在下一秒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气氛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鲜少直接叫他的名字。
话音刚落,左柚就明显地察觉到了陆叙言不算太和善的眼神。
看着——
容屿。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没有太多的表现,一如既往的扯着笑。
顺从的点了点头,眼神却没有一瞬间停留在陆澄身上。
察觉到对方的态度,陆澄没在言语,垂着脑袋,将面前的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额头上的齐刘海自然垂在脸上,光影打在面中,看不太清楚脸上的表情。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说完就没再说话,连头都没抬一下。
片刻后。
坐在对面的陆叙言才终于有了点反应。
“你跟我出来趟。”他说话的声线冷直,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情绪。
说话的间隙,人已经站了起来,光打在他的肩头,将身后的影子无限拉长,晕在发顶的光愈加显得虚幻,眉眼偏沉,没有太多的表情。
说完便站起身子往外走。
外面还下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