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给自己找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下午的时候,容屿过来了一趟,无非就是询问一些关于那天的意外的一些情况。
左柚这才知道他当时也去了那个画廊。
脑子放空的间隙,左柚忽地想起了昨晚上木木提起的老板的事。
“陆总副业挺多?”
容屿听着好笑,“你从哪儿知道他副业多的?”
左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猜的。”
“嗯,”他不置可否,“那你猜错了。”
他颇为傲娇地仰着脸,“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虽然说你们陆总有点姿色,但也不至于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副业。”
左柚:“”
他这是——
脑子里全都是黄色废料?!
越过这个话题,左柚很自然地提起昨晚在画廊偶遇的事。
容屿闻言,一脸的不以为然,“害,陪陆某人捧场去的,差点连命都给搭进去了。”
他语气闲闲地,“看不出来,左柚同学这么会陶冶情操。”
末了,他还极其有仪式感地点评了一番:“就是不太会挑时间。”
“要不是我们提前从那谁哪知道你也去,估计阿言就很难赶过去——”
左柚:“什么?”
那谁是谁?
面对左柚的疑问,容屿没再多说,“赶紧工作了,要是不舒服就先请假。”
顺着他的话下意识地往对面的办公室里面看过去。
“行了,别看了。”容屿打断左柚的小动作,“他——”
“出差了,去南浔,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一种被戳穿心事的无以复加的尴尬在空中蔓延,“嗯。”她解释,“其实我就是想感谢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