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六个人,两辆车。
杨泽生喝了点酒,叫了朋友来接他。
吴真真黄杏坐宋齐语的车回学校。
徐姜秩因为喝了不少酒,叫了代驾,好在他酒量不错,意识还算清晰。
他扶着喻禾,目送他们先后离开。
宋齐语临走前,降下车窗冲他喊道:“照顾好我家小禾苗啊,不然小心我把她抢走。”
徐姜秩笑了笑,说:“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她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过了会,一个中年男人骑着个自行车赶来,徐姜秩将钥匙交给他,扶着喻禾坐在后排。
路上,喻禾一直嚷嚷着再来一杯,不聚不散。
徐姜秩全程好脾气地哄着,好不容易将她哄睡着,不闹腾了。
前面的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笑了笑,搭话道:“我见过好多耍酒疯的客户,像您这样好生好气哄着的,还真不多。”
徐姜秩也笑了下,没说话。
回到他家,徐姜秩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转身倒了杯水。
喻禾这时候酒醒了一半,迷迷瞪瞪地坐起来,看了一眼徐姜秩的方向,顿时感到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说:“我也渴了。”
徐姜秩没说什么,又倒了一杯水,递到她手里,无奈地说:“酒量差就算了,酒品怎么也这么差?”
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又递给他,不忘说:“你才差,我一点也不差。”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
“要不要礼物?”他看着她,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