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抬起头时,外面天色已经渐渐黑下去,屋里昏暗,像一张布满灰尘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喻禾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发出的刺眼光线令她眉头微蹙,她面无表情地翻着未读信息。
直到看到徐姜秩发的信息,问她安全到家没有。
她指尖停顿,回他:“到家了,谢谢。”
礼貌又疏离。
徐姜秩没再发来消息。
喻瞿在研究所住,今天不会回来。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一如既往。
晚上,她抱着电脑,指尖不停划动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来自四面八方的辱骂,早已麻木。
不少人等着看她笑话,见过去这么久了,喻禾还没发声,默认她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越发地变本加厉,又新增了不少谣言。
还有几个人给她发些生殖器的图片,问她约不约。
她无意点进去后,胃里一阵翻涌,对着垃圾桶干呕出声。
这一段时间里,她无数次崩溃想要注销账号,逃避这一切,可最终还是舍不得这些年付出的心血。
她不停地翻看这些肮脏的言论,机械般地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如同行尸走肉。
直到没电关机,她才肯放下。
喻禾强迫自己躺下休息,可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张张丑陋不堪的图片,无数个字眼聚成一团,像坚硬的石块般纷纷砸向她。
夜里,她数不清多少次猛然惊醒,睡得断断续续,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
喻禾是被渴醒的,她睁开眼后,走到客厅里猛灌了一大杯水才渐渐恢复清醒。
徐姜秩三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
喻禾现在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