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写进去?”他调侃她。
“我后期可以剪的。”
见她如此执拗,徐姜秩正色,认真说:“没有,当时是夏天,我一大男人,没这么娇贵。”
“下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后悔选择这一行?”
“没有。”他这次回答几乎没有什么犹豫。
“我从不为自己做的选择后悔,也一直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正确的。既然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坚持下去,无论多困难。”
“不是我选择了测绘,而是它选择了我。”
听完他的回答,喻禾仿佛看到了十几岁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无知者无畏,甘愿一条道走到黑。
整个采访没花费很长时间,喻禾关掉按键,感谢他接受采访。
徐姜秩喝了口水,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无法忽视这么炽热的目光,喻禾被看得心里发毛,摸了摸脸,问他:“我脸上有东西么,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我也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学新闻?我记得你很喜欢天文。”
喻禾还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
其实当初她有报考天文类的专业,但当时只想着与他切割,因为她记得徐姜秩说过他不会留在本地上大学,为了避免和他在产生联系,她选择了临大。
可她忽略了自己的成绩是够不到临大天文学的分数线的,最后只能被调剂到了新闻学。
大概是上天为了惩罚她,她没能上自己喜欢的专业,也和他错过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