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啊啊啊,我就说吧,他们肯定在一起了。”
喻禾挺起腰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两人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席上,有人调侃徐姜秩:“徐哥,今天怎么不是跟喻禾一起来的啊。”
喻禾夹菜的手臂停在半空中,随后她咬紧唇,脸上有些挂不住。
原来在所有人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徐姜秩倒显得冷静许多,站起身来,唇角勾起笑,避开这个话题:“今天是我来迟了,我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赔个不是。”
这时还在看热闹的大家瞬间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事态不对。
那人也似反应过来,干笑几声,顺着话说:“满上满上。”
气氛将要凝固时,杨泽生晃晃悠悠站起身,脸上两抹红晕,手里拿着酒杯,说话不经过脑子。
“你们都看不出来吧,徐姜秩恐女。”
“你是不是有病。”徐姜秩笑骂他,倒也没生气。
他不听,自顾自说道:“这事还得追溯到上幼儿园那会儿,当时有个文艺汇演,我们班要演个话剧。正好还缺一棵树——”
大家听的正尽兴,他突然打了个酒嗝,止住话。
“快说啊,别停这。”有人催促他。
徐姜秩摇摇头,双手交叉抱臂,笑得无奈。
喻禾也没听说过这事,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
“演白雪公主那个小姑娘看徐姜秩长得挺高,非拉着他去演那棵树。徐姜秩不肯,她就哭个不停,还冤枉徐姜秩骂她是头猪。后来老师把他训了一顿,乖乖当了棵树。从此之后,他看见女生就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