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说说话吧。”他声音沙哑,力不从心道:“大家的工作都做得怎么样,是不是要结束了?”
“还剩下一点,不过也快了。”徐姜秩说。
“可惜我不能回去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了。”
“可是你已经做了好多,如果没有你测的那些数据,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
“谢谢你安慰我,喻禾。”
“我说的可是真的。”
他温柔地笑着,好像只是生了一场简单的病。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腿有时候会痛,但还能忍受。”他毫不避讳道。
喻禾的手在底下紧紧攥着,她马上要喘不过来气了,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们不打扰你静养了。”她站起来,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是我们大家给你写的信,你状态好的时候可以打开看看。”
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在泪水即将夺眶而出之前快步走了出去。
这些信是前一天晚上她一个一个找人写的,都是大家自愿参加,也是真的想要鼓励他好好生活。
徐姜秩也是才知道喻禾准备了这些。
他出来时,喻禾一个人正静静坐在长椅上。
“他让我转告你,谢谢你为他做的这一切。”
“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以后我还会经常来这边,你如果想来看看他,跟我说一声。”
“好。”喻禾抬头看着他:“徐姜秩,他还能回来的,对吗?”
回来,不仅仅指的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