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对面的的吴真真嘴巴塞得鼓鼓的,见她神色恹恹,还不忘八卦:“昨晚上你们都干什么了,今天这么没精打采的?”
提起这个她就来气,她端正坐姿,神色严肃地说:“你以后不许再找徐姜秩说任何关于我的事了!”
吴真真嘶了一声,甩来一句:“他不行?”
她一口米饭差点没下去,拍了拍胸口,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瞬间舒畅许多,“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总而言之就是不可以。”
吴真真诚心发问:“你们真的很奇怪欸,按理说高中同学再见面不应该是倍感亲切吗,你们好像有案底一样。”
可不就是有案底,她默默吐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这些天都做什么了?”喻禾岔开话题。
“别提了,昨天还帮羊接生去了,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咱俩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去。”俩人同时叹了口气。
下午,喻禾去找徐方建整理材料,她推门进去只看见赵昭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喻禾见怪不怪,早就听说她仗着家里有关系,经常跑到办公室里摸鱼。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喻禾拉开椅子坐下,一页一页翻看材料,很快投入进去。
反倒是赵昭忍不住先开口,她半个人陷进沙发里,双手抱臂睨着喻禾:“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喻禾看都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