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一类,都让他由衷的厌恶。
伏黑甚尔就这样冷漠地看着满脸血污倒在地上的人,踩着伤口的脚微微用力,让对方不自觉地倒吸冷气和发出痛苦难忍的咳声。
这种情况下,对方理应求饶或是不屑和他这种‘下等人’多解释什么。
但他笑了,露出了一个有些嘲讽的笑。
“咳咳……救世主?别开玩笑了,我还没资格成为那样的人。”
“救世主啊,那自然是拥有拯救所有人的能力的人,而不是看着重要之人的死而无能为力,看着想救却救不了的人无能为力,只是想保护一些微不足道的人或物总要拼尽全力……这样弱小的人可没资格当救世主啊。”
“还有,我说……为什么要污化这个词,让这个词不知什么时候成为用来讽刺那些想要帮助他人却因为力量甚微而没能成功的家伙的嘲笑之词?这只会让人觉得那心生嫉妒之人的行为看起来很可笑。”
伏黑甚尔听了,沉默了一会,而后嗤笑一声,将浮萍拐的棍头抵在坂田银时的胸膛上。
“歪理真多。”
说着,又道:“那你就是单纯的蠢货。没什么能力却依然跑回来救人什么的。”
“这话……倒是没办法反驳。”坂田银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名老师,作为人民教师啊,总得保护好学生。别看我这样,我其实是《极道o师》的小美派的。”
“可你现在连自己都保全不了。”
“可能吧。”
坂田银时无所谓的态度让伏黑甚尔有些不爽,按了按眉骨,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因为什么才当术师……不,应该说是去高专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