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靳予不着急,一边在后面看着她跑,一边拨了通电话。
“帮我查,刚才池昭明陪着去医院的男人是谁。”
“还有,谁准他擅自回国的?再有下次,叫肯尼亚负责人亲口跟我解释。”
南惜回过头叫:“池靳予,你怎么走这么慢?”
平时亲亲热热叫老公,但不满的时候她依旧会叫大名。
女孩瓷白的脸,头发被阳光染成浅金色,像童话里翩翩起舞的精灵。无可挑剔的漂亮五官,连噘嘴抱怨的样子都分外灵动。
他走过去抱住她,低下头,嗓音清澈柔缓:“慢点不好吗?”
南惜目光微微一颤。
他牵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这一辈子,我都想和你慢慢走。”
步子太快,怕一不留神就走完了。
这样的想法放在以前何其荒唐。
时间流逝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在也不禁荒唐地觉得,只要他慢慢走,就能和她相伴的时间更久一些。
这一辈子,能过得长一些。
出院后,南惜小日子继续滋润。
白天上班,晚上吃饭散步,酣畅淋漓地做一场,或者两场,然后睡觉。
只要他不那么索求无度,每天都要似乎也不错。
哪天没有,她反倒会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