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靳予送人出去。
到走廊关上门,徐医生低声开口,带着责备:“你啊,节制一点。”
池靳予难得表情局促,清了声嗓,一字一句正色道:“我很节制。”
“把小姑娘弄到肚子疼,你也叫节制?”徐医生无奈又无语,丝毫不给面子地戳穿他,“三十多岁的人了,没轻没重。”
池靳予从小生病就是徐医生看,小时候体弱,动不动发烧,徐医生没少彻夜守着他。比起时常不着家的池苍山,更像亲人一般的存在。
池靳予对他也向来尊敬,言听计从。
他不再狡辩,担忧地问:“那需要吃药吗?还有什么要注意?”
“你最近别碰她就行。”
“……多久?”男人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徐医生乜他一眼,啼笑皆非。
送走徐医生,池靳予回屋,关门,看向坐在床头发呆的老婆,轻叹靠近。
憋一周不能碰她,想想就浑身难受。
但更多的是愧疚。
“对不起。”他坐到床沿,轻轻吻在她额头。
南惜蓦地一怔。
“我的错。”男人低下头,鼻息交融地吻她,“我弄疼你了。”
脑袋昏昏地被吻了一会儿,他始终温柔,没有要深入的意味。南惜抱着他腰,靠在他怀里娇嗔:“你以后不许这样。”
“不会了。”他牵起她手,牢牢地攥到掌心,“你喜欢我,就不会了。”
南惜心口一阵激荡:“你以前没这么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