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开着暖气,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纠缠两次,南惜才被他抱去洗澡,睡觉。
半夜醒来,她下意识抬手去探,人果然不在身边。
如果他在一定会抱着她睡。
雪还没停,天黑得彻底,墙上led挂钟显示着03:15。
南惜起身穿上睡裙外披,迷迷糊糊地走到亮着光的书房。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流畅的英语,透着贵族气质的醇正英伦腔,语气带着他本人特有的慵懒和随意。
大半夜开会,那边的人也不过节吗?
南惜努了努嘴,有点不开心自家老公这么忙碌,一边腹诽那帮外国人不懂事,一边下楼去厨房,切了盘水果,倒杯热牛奶端上来。
池靳予工作的事从不避她,她也没出声打扰,直接端着盘子推门进书房。
看见她的时候,男人眼神稍稍惊讶,嘴边话也停顿,对面问怎么了,他回答:“sorry,y wife's e ”
南惜把盘子放到桌上,准备走,他按下按钮关掉摄像头,朝她勾了下手指。
一句“继续”,他已经把人拉到腿上。
嘴里道貌岸然讲着工作,条理清晰,用词精准,专业果断,手却干着无法言说的事。
南惜怒瞪他,却被包裹着,捏着,看着这人用口型告诉她:“别出声。”
南惜羞愤难耐,咬着牙关,一时胜负欲上来。
他的衬衫扣子崩到地上,呼吸也跟着一紧,深邃眸底暗色涌动,浑身都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