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俊良寿宴,主场在依山傍水的湖边,宾客都用庄子里的接驳车接送。
一辆辆观光小电瓶,今天也被装点得无比喜庆,拉着红色绸带,贴着大红寿字。
南映雪坐在车上,对着南惜耳朵小声开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天结婚。”
南惜也被逗笑了:“是我妈总说六十大寿得大办一场,细节都卡得死死的。”
要说宠老公,祁大小姐也是专业。
南惜一边坐着南映雪,另一边池靳予握着她的手,捏了捏:“那等我六十岁,寿宴就交给夫人奔忙了。”
南惜被他这话整懵,南映雪反应快,笑骂:“您真不要脸。”
比起南俊良学了几十年还是港普腔,南映雪这声地道许多。
池靳予笑笑:“您学得挺快。”
南映雪抓起南惜的手,告状:“你男人会跟我叫板了!不管管!”
池靳予手臂绕过去,搂住自家老婆的腰,懒散地靠在她身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南映雪:“他还炫耀!”
“我错了三姐。”池靳予见好就收。
他不是在跟南映雪炫耀,也没必要,他更期待坐在后面的卓英懋的表情。
于是叫南惜转过来,问了句什么,在她仰头时亲了她额头。
兄弟姐妹都在车上,还有凑数的零散宾客,南惜脸红娇嗔:“干嘛亲我?”
“想亲我老婆,还要理由吗?”他嗓音低缓温柔,却理直气壮。
只有他能这么理直气壮,有的人就算恨死他,也得憋着。
昨晚亲眼撞见人告白自己老婆,试图勾搭有夫之妇,被无视,被挑衅的那股怨气,总算得到部分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