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点点头:“嗯。”
薄慎这人表面不着调,但大事靠得住。
明天中秋,照例得回趟池家老宅,池靳予念着上次的事儿,跟她说:“如果你不想回,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没事儿。”南惜漫不经心地抿着桂花燕麦奶,“池昭明出来了吧?”
最后给的判决是拘留十天。
池靳予:“出来了,最近被爸关在家反省,不让出门。”
南惜:“那我正好去落井下石,看看他的倒霉样。”
“好。”见她这么轻松,池靳予放了心,“那吃顿午饭,就陪你回龙湖。”
“嗯嗯。”
晚上,池靳予亲手做明天要带去龙湖送给岳父岳母的月饼和点心。
南惜一边看,一边跟着他学,但同样步骤做出来,经他的手是视觉享受,经她的,就是视觉杀手。
“我真的没有天赋。”南惜丢掉惨不忍睹的面团,自暴自弃,“我这辈子都不适合进厨房。”
池靳予笑了笑,手里一只小锦鲤成型,递给她,用指尖面粉点点她鼻头:“仙女远庖厨,你不用进厨房。”
“噗嗤——”南惜憋不住笑,“嘴这么甜?”
“一直很甜,你不是最清楚吗?”男人意有所指地望着她。
南惜脸颊微微热,嗔他一眼:“不要油嘴滑舌,快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