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迫她出声,她几乎咬破了嘴唇。
什么时候挂断的她不知道,只记得被衔着耳垂,钻入心底的魔咒般的嗓音:
“好玩儿吗?嗯?”
“是我没给你玩儿,还是不够满足你?”
……
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池靳予又一次破天荒没去上班。
“醒了。”坐着看书的男人低头拨开她脸上发丝,“想吃什么?”
“不想……”没胃口。
嗓音完全是哑的。
男人勾了勾唇,从柜子里拿出盒润喉糖,往她嘴里放了一颗。
南惜含着糖缓了几分钟,声音才略微正常:“我昨天……”
书翻了一页,他语气很淡:“过去了。”
南惜不想他误会:“我就在那儿坐了坐,什么都没干。我知道我结婚了,肯定不会对不起你的。”
“昨晚我也有些失控。”他合上书封,看过来,“但如果再有下次,我还会失控。”
“……”南惜天灵盖猛猛一抖,“不会,不会有下次。”
“嗯。”他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南惜试图翻身,扯动浑身骨头,整个人像被拆过一样,疼得她瞬间皱眉。
那里有冰凉的感觉,应该被他抹过药。
滑下的被沿露出莹白肌肤上的零散痕迹,青紫和红色,像泼上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