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红了眼,歇斯底里:“池苍山!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么这么偏心!”
“我偏心?”池苍山放下茶杯,盯着她,“池昭明能有今天,你这个当母亲的没责任吗?为什么同样是我儿子,只有你的池昭明不争气?这么多年他给我惹了多少麻烦?让我替他摆平多少事?”
他看了眼南惜,轻叹:“我这辈子头一回对人低声下气,就是因为你儿子管不住自己,去招了那个女明星!”
池苍山何等人物,往日南俊良与他兄弟相称也是客客气气,只有那次退婚,他态度低到了尘埃里,把这辈子好话都说尽。
现在虽然照样成亲家,但每每想到那件事,他都觉得自己抬不起头。
“你大儿子就是什么好东西吗!”田蕙云蓬头垢面地大喊,指着池靳予和南惜,“他们两个一路货色,谁知道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儿子搞到一起了?这女人就是个祸害,害我们家宅不宁,害得你儿子连骨肉亲情都不顾!要把亲弟弟送进去坐牢!说不定昨晚就是她勾引——”
“啪”地一声,女人尖锐的嗓音戛然而止,满屋寂静。
田蕙云瞪大眼睛望向池苍山,颤抖的手覆上脸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眼泪晕花,看上去滑稽又可怜。
“你打我?”
“池苍山你竟然打我?”
“这是你当长辈该说的话?田蕙云,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我的长子长媳,容不得你胡乱攀咬。”池苍山站起身,威严冷肃,“池昭明做错了事就该受罚,他今天连嫂子都敢觊觎,如果不罚,以后还要杀母弑父吗?”
一句“杀母弑父”,田蕙云被吓愣在原地。
池苍山盯着田蕙云,眼底有几分不忍被他压下:“我叫他们回来,是希望你们好好聊开,如果昭明真心悔悟,我愿意当这个和事佬。但我看你这个态度,没必要了。”
顿了顿,他撇开眼:“以后管好你儿子,别让我失望。”
池靳予这次铁了心要让池昭明付出代价。回家路上,派出所打电话来,他直言不接受对方的调解请求。如果判决不公,他会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