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施家长辈都奈何不了她,安排她联姻更不可能。
南惜是出身好,也运气好遇见了池靳予,但施明琅的地位和自由,是靠她这双手挣来的。
南惜从来没有像这样敬佩一个女人。
至于外界传闻的私生活,那又怎样?事业有成的男人可以玩女人,事业有成的女人就不能找乐子了吗?她没恋爱没结婚,不劈腿不违法,那些八卦的人未免太双标。
南惜眉眼清亮,毫不掩饰赞赏地望过去,举杯:“明琅姐。”
施明琅笑着与她碰杯。
祁书艾问起乔宜琳的新美甲,要她推荐美甲师微信,南惜走到施明琅身边。
“上个月去过明琅姐的慈善晚宴。”
“‘光华’的晚宴吗?那天我在纽约,听说了,南小姐很大方。”施明琅顿了顿,“其实现在单一的慈善晚宴我不怎么管了,想着办一些新活动,上个月纽约的电竞比赛很成功,虽然筹集的钱不算多,但开了一个好头。”
正说着,施明琅来了个工作电话,她微笑致歉,出去接。
祁书艾和乔宜琳沉迷在铺天盖地的美甲款式中,南惜叹了叹,独自去看花。
花园营造浪漫氛围,灯开得不算太亮,除了进园的两盏复古路灯,其余都是小路两旁的脚灯,和绕在树上的点点串灯,遥看就像夜空上缀着满天星。
南惜只顾着赏花拍照,并没有发现周遭越来越暗,直到听不见其他宾客聊天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走远了。
转过身,猝不及防眼前一黑。
是一件款式骚包的燕尾西装,领带散开,整个人透着一股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