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毫无规律地跳着, 南惜闷声软软地开口:“老公。”
他抬起她脸,含住那双乖巧得招人疼的唇瓣:“以后都这样叫,嗯?”
“……”
一个“嗯”的字音还没发出来,又被他笑着吃进去。
家里停车场为她安上了充电桩,就挨着池靳予平时停放库里南的车位。
端午节那天, 她的闪灵刚好取回来,与库里南并肩停放到一起。
同样的帕特农神庙格栅, 竖起来的欢庆女神logo,一棕一紫, 一大一小,明显一对情侣车。
今天回龙湖吃饭, 南惜兴冲冲开了她美貌动人的新车。池靳予照常坐副驾。
祁景之的阿斯顿马丁同时回地库,看见他们俩的时候, 眼底浮现出一秒惊诧, 瞄了眼从副驾踏出来的修长双腿,眼神带几分深思。
像他们这种身居高位, 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如果不是足够在乎和绝对信任,不会愿意让出掌控权。
望向自家妹妹,又恢复一脸懒散,下巴一抬:“舍得换车了?”
南惜得意洋洋地挽住池靳予胳膊:“老公送的。”
祁景之扯了下唇,阴阳怪调:“呵,老公送的香。”
想当初他上赶着要给她买新车,说了好几次都不愿意,那法拉利就跟宝贝疙瘩似的。
怎么,几百万他是付不起吗?
南惜知道他脑子里想什么,嗔了声:“你怎么连这种醋都吃?”
祁景之凉飕飕地扭头进电梯。